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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iday, December 19, 2014

相隔14年再拔牙


『就是這樣的力道』還沒搞清楚狀況,戴著口罩的牙醫就把拳頭用力往我手臂推來。

『huh?』半開還插著某種拔牙儀器的嘴巴,語音不清的發出質疑。

大概是發現眼前的病人不在狀況內,他緊握的拳頭繼續用力『等一下拔牙時候,妳就會感受到這樣的壓力』。哦。還是搞不太懂耶!畢竟距離上回拔牙,經已過了
14年的漫長歲月了。那次拔的是卡在牙骨裡長不出來的智慧牙,還要開刀、照X光……整個就是超級大工程。

是滴,手術兩天后,我就去拔牙了。

Thursday, December 18, 2014

第N次全身麻醉+上電視

謝謝吳恆燦學長
有幸上了2014年12月18日的《活力早晨》
(這才發現衣服的顏色和主持人好搭!)

對文字好像不是太忠誠。

每日忙忙碌碌、渾渾噩噩過日子,只有到了被截稿日追的日子,以及被迫在家休養的此刻,才願意好好把鋪上一層薄塵的筆電拿出來,讓雙手好好在鍵盤上待著。

又動手術了。上回是3月底,事隔8個月。第四次的清宮手術,第N次的全身麻醉,也忘了是第幾次可以回溯經已過去的人生片段。有時很阿Q的想想,自己蠻幸運的——在短短的人生旅途裡可以擁有那麼多『回顧過去』的機會;回顧的次數多了,就能更從容的掌握回顧的技巧,同時得到看到很多片段的機會。如此一來可以不斷修正,也不是匆匆一別,算是可以中和自己原來焦急的個性。

Sunday, June 8, 2014

要不痛,還是副作用?

吃著一種新藥,為的是解除生理疼痛,卻克服不了新藥帶來的副作用。

副作用清楚寫明:憂鬱、暗瘡、流血、頭疼……最先感受的是頭疼。那種痛,詭異難以描述,和偏頭痛或一般的頭痛都不一樣。痛覺,鬧哄哄的在腦中旋繞,繞了一圈又一圈,陰陰沉沉的存在,始終不走。

Wednesday, June 6, 2012

拇指,請爭氣!


之前不是才說我沒睡好嗎?直到上週五,積累的疲累終於爆發開來了。

首先是早上和途徑吉隆坡的媽媽、弟弟一家吃早餐,和弟媳前往藥局的途中才赫然想起:20分鐘後,我約了朋友在家裡碰面。腦袋真的是“哐”了一大聲,我才恍然甦醒想起還有這事。我竟然忘得一干二淨!

後來匆忙趕回家,晚了10分鐘。慶幸的是還會臨時想起,不是讓朋友白白登門。

再來是下午,要吃維他命時,一個閃神把水倒入筆記型電腦鍵盤裡。電腦嚴重當機,直至今日才剛修好。

緊接著就發生了最嚴重的事故:我的右手持大刀砍了我的左拇指!
護士把血清乾淨後,我把受傷的拇指拍了下來。
拇指前後都有這麼長的傷口,深半寸。後面縫了兩層,各兩針;前面因為指甲的關係,沒辦法縫。

Friday, January 13, 2012

成了癌症顧問

今天,我成了癌症顧問,是關於molar cancer(葡萄胎癌症)的顧問。

沒有人不怕自己成為癌症病患的。在被醫生宣佈“當選”的那個瞬間,潔白的醫生袍瞬間化作惡魔肩上可任意操控世界、呼風喚雨作惡的披風。在那個瞬間,沒有人願意輕易相信專業的建議——趕緊入院,展開化療療程。

一般人都會想尋求第二個醫生的診斷,或者說,是期待奇蹟出現,最好是之前令人晴天霹靂的診斷能夠完全被推翻。

在尋求第二個專業意見的同時,病患其實也在和時間賽跑。萬一要看的是名醫,耽誤黃金醫療時間,導致癌症細胞轉移至肺、腦或其他器官,後果不堪設想。

Friday, October 7, 2011

獨自坐副駕駛座

現在的時間是星期五的下午兩點五十分,意味著一周忙碌的工作日即將告一段落。

星期五的下午,吉隆坡的天空稍暗了一些,還轟隆隆響了起來。雨,還憋著,沒下。這樣的氛圍,讓我想起有一天天空狂噴著豆大雨滴的午後。

記不得是星期幾了。

烈日午後,雨下得猖狂,雷電交加,藍天拉上了黑簾。估計,那時在托兒所的安琪,應該是在睡午覺。每一記雷打下來,我就在想,不知道安琪有沒有被嚇醒?每一道穿透黑鴉鴉雲層的閃電,企圖還白天應有的亮度時,我都在想,安琪不知道有沒有嚇得哭了起來?

就是這樣掛念的心情,讓我覺得,好像必須把她從托兒所的下半天帶回來了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14, 2011

兩個消息

唯有此時,眼神最溫柔

早上接到婦科癌症科日間護理中心打來的電話,有兩個消息:

一是歷經長達三個多月的持續驗血後,定時驗血的時程表終於到了可以暫時喊停的時機,甚至是可以從化療中心"discharge"!Hooray!!!真是個好消息。

二是一個月後,要連續兩天回醫院。一是驗血,二是再看婦科醫生,看醫生怎麼說,再決定之後的追踪診斷。(這還是近期第一次可以一整個月不用回醫院耶!)

呵呵呵呵呵……真是太好了!明天不用回醫院了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7, 2011

別再逼自己

好幾天沒有更新部落格。沒更新或者不更新的原因,或許是我終於決定不要逼自己了。

逼自己做什麼呢?

像正常人一樣嘻哈怒哀,像過去一樣記錄生活的點點滴滴,像正常人一樣過著體力允許的生活。

從4月底、5月初流產至演變成手尾很長的葡萄胎到現在,在這陣子之前,我一直告訴自己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好起來,不論是身體健康還是心理狀態,卻忘了,自己正在承受前所未有的生命重撼。

Tuesday, August 16, 2011

拿錢換安心

幾經掙扎,終於還是去看了婦產專科。

自兩個半月前,看見不健康的子宮、立即入院動手術後,就沒再看過她了。心裡一直很惦記,不知道她好不好。每當腹部稍微抽痛,每當安琪不小心大力往腹部坐下去的時候,總是擔心子宮正悄悄在起著壞的變化。

壞的 變化出現,會有什麼後果?一是化療,二是切除。化療,痛苦是一定的;切除,就沒有了再懷孕的可能。兩者相同之處,就是心靈要再承受多一次長久、重擊、挫敗的煎熬。

Monday, August 15, 2011

變種病菌

不可思議!感冒超過一星期了。這幾天咳得嚴重,五臟六腑痛得厲害。上一次那麼咳得那麼厲害,是懷安琪的時候

今天身體發冷,骨頭關節又再次痠痛起來。半夜都在咳嗽,沒睡好;下午想睡,卻還是飽受一躺下,就咳不停的困擾,體內像是躲著無法排出的冷汗。硬是吃了碗熱麵,才把汗給逼了出來。

這幾晚,安琪像是知道媽媽身體不好,晚上睡覺時緊緊依偎著媽媽,彷彿這是她能力所及能給及的最大安慰。

Saturday, July 23, 2011

期待必須延期

Tess昨天希望我不要因為剽竊事件而動怒,因為這樣會影響病情。

的確是。從昨天到今天為止,心情仍舊不太好。

心情不好的原因,不是因為做教育的不問自取“寵愛是毒藥?!”的文章後,草率的處理態度,還有敷衍的“道歉”;而是因為期待了很久的“出遠門”計劃(其實是回娘家),因為安琪的眼睛紅腫而不得不取消。

可憐的安琪。左眼紅腫得跟什麼樣一樣。

Thursday, July 21, 2011

子宮,你還好嗎?

中午打電話問護士今早(第六次)的驗血(B-HCG)結果,她在話筒的另一端說“3,cantik(馬來文,意思是“漂亮”)。匆匆掛了電話,滿心狐疑:這數據,真的漂亮嗎?

兩個星期前的結果是4。經過了14,才稍稍降了1,這樣的成績,算好嗎?原以為,經過兩週,應該掉到零才是。

Thursday, July 7, 2011

第五次複診

哈哈!B-HCG指數終於掉到個位數了,今天的成績是4。耶!

早上8點多,抽完血後,護士本來要我下星期再回去驗血;我近乎求情的問,可以拖長到兩個星期嗎?每個星期四都要到醫院報到,這種感覺還蠻糟糕的。

護士想了一下,說“好吧!”塗改已在複診卡寫下的日期。呃哈……What a good news! 我是這麼跟護士說的,她聽完,笑了。真是個美好的早晨。

Monday, June 20, 2011

好一招 以毒攻毒!


中醫素來有“以毒攻毒”的治愈法,沒想到西醫也洞悉這一妙招。

上週返院複診,跟護士說了子宮不時會抽痛的事,她二話不說,開了這款"mabron tramadol hcl 50mg"的新藥方,邊交代“上次的止痛藥就不要吃了”,邊囑咐“吃了這個藥你會想睡覺,千萬不要開車”。

這藥的止痛效果,確實比上一種好多了;可它的毒副作用,可還真不是普通的驚人!吃下第一顆,在睡夢中出現幻覺後,根本就不想再吃。奈何昨天子宮收縮了大半天,臉都痛青了,在別無選擇下吞下了第二顆。

Thursday, June 16, 2011

第二次複診■解釋B-HCG

今早,和上週一樣,6點半忐忑醒來,7點出門到醫院去。不同的是,今天是自己開車去。路上的車多得不得了,花了近一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。

到婦科癌症科日間護理中心抽血後,護士說今天不用看醫生。我向她說了子宮仍舊會抽痛的事;她問,會痛到讓你無法做事嗎?會,而且吃了止痛藥也無濟於事。我沒跟她說的還有,會痛到整夜無法入睡。

她們換了新一種的止痛藥給我,說下星期複診時才看醫生;要不然就得等到約10點,醫生開完每週四的病情討論會後才會來巡房看診。拿了止痛藥後,到KFC外帶了早餐,就回家去。

Wednesday, June 15, 2011

首次複診的一些和其他

趁明天第二次複診前,把上周複診後的情形寫一寫。

6月9日回醫院進行第一次驗血。好友SR早上7點來接我出門,豈知剛走到停車場,發現忘了拿外套。醫院好冷,外套不能不拿。

才到醫院,車龍就堵在距停車場一兩百公尺處,還好停車位還不太難找。到婦科癌症科日間護理中心抽了血後,護士說要醫生待會要見我,請我1小時候後回來。在等待驗血時,有位女醫生經過,她竟叫出了我的名字,哇!這還真是令人驚訝。

快10點時,一大群醫生走進了10樓病房。在這群醫生裡,有我的婦科癌症科醫生、癌症科醫生,還有知識兼氣質集一體的婦科癌症科教授。當看到他們時,我的心情不自禁喊出“I am so lucky”的興奮。

Tuesday, June 7, 2011

住院再刮子宮(二)

可同時注射兩種點滴的“水龍頭”

星期四(6月2日)清晨四五點,護士照例量了血壓和體溫後對我說,等洗好澡,他們就會幫我注射葡萄糖點滴。於是,六點不到,就按吩咐洗淨身體、換上新一套的病服。

7點40分,手術床伴著轟隆隆的聲響,來了。在兩三名醫務人員的協助下,我左手帶著葡萄糖點滴,踩上椅子,跨上手術床。

原來手術計劃在星期三晚上進行,那時的值班醫生已經向我詳細說明了手術的風險。手術名稱為Suction D&C (真空吸引刮除術),比一般人流手術更為複雜。風險有以下3種:

Friday, June 3, 2011

住院再刮子宮(一)

在星期二(5月31日)住院的前幾天,一直跟安琪爸爸說,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了。

星期一(5月30日)晚上,大量來紅;臨睡前,子宮嚴重抽痛,根本無法入睡。最後決定請家公婆來幫忙看安琪,我要去馬大急診部。會到馬大去,是因為隔天早上本來就和癌症專科的醫生有約,而且這個appoitnment還是千辛萬苦,動用了有力人士的關係,好不容易才排到了。

孰知到了馬大急診部,櫃檯人員竟要我等6小時!我根本等不了,能等的話,就不會來了。我們立即走人,決定到Gleneagles;哪知道到了那裡,對方竟也要我坐在椅子上等,連床也不給我躺。最後,我丟下“你們的服務比Sunway還差”就回家吃止痛藥去。

臨晨兩點多回到家,吃了止痛藥勉強入睡,但一夜不曾好眠。清晨6時許醒來,又再前往醫院。第一次到馬大醫院的我,經詢問了很多好心人,終於才找到癌症科診所;時針才剛過了7點,我拿到的號碼排已經是7號了。

Monday, May 30, 2011

人流化驗報告的重要性

你知道為什麽迄今我仍必須帶著惡細胞生活,而無法即刻開始化療嗎?婦科腫瘤科醫生不是故意在拖我的時間,關鍵在“我沒有流產後的胚胎化驗報告”。這就是為何他需要多一周的觀察,再次驗血後,才能做出更正確的判斷;即便目前的情況已經近乎百分百確定我有侵入性葡萄胎。

目前為止,已經有3個醫生(兩個婦產科,一個婦科腫瘤科)問:為什麽我沒有流產後的胚胎報告?打過電話到之前的婦產科問了,對方說是沒有報告的;但不管是在私人醫院的Andy、Aziz,還是在政府醫院的Dr.Siah都說,一般在D&C(人流手術)後,他們都會拿胚胎細胞去化驗。化驗後就能知道,這是不是葡萄胎,還有這是完全性葡萄胎還是局部性葡萄胎,再來判定是良性或惡性,會不會病變等等診斷。

Saturday, May 28, 2011

就這樣,我成了癌症病患

現在呢,我把每一天都當作最後一天來過。為什麽呢?大概很多朋友都知道了,但大部分關心Angel & Alice的朋友還不知道。

人流手術後,醫生提及的子宮陰影,經驗血證實,是侵入性葡萄胎(invasive mole)。本來呢,是應該在人流後的兩週才回去複診,但家人每天如三餐般定時催促我,“身體不舒服就要趕快去看醫生。”後來,幾乎是在有點心不甘情不願,加上腹痛來紅不止、人流一周後尿液驗孕結果顯示我仍在懷孕的情況下,去見了不是華仔的Dr.Andy Low.

醫生詳細問了我兩次藥流,一次人流的過程,還詳算了我第一次發現胎兒太小的日期(原來是6w2d),之後就開始進行包括子宮頸、卵巢和子宮檢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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